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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 再见20082006/3/30 谈谈诗歌1 引用诗歌一首,作为开场白: 月亮有许多孩子 留在天上的 叫星星 落到地上的 是诗人 2 吾友包明酷爱文学,大学时曾沉溺于QQ,发誓要找到一个有共同情趣的异性网友发展爱情关系。后来发现一个ID叫做“天地一沙鸥”的姑娘,引以为知己。当几个月后二人的爱情关系发展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包明问伊对杜甫的诗有何看法,伊一脸茫然。包明遂背了一把完整版的《旅夜书怀》,结果伊说,难道你不知道“天地一沙鸥”是苏有朋的一首歌么? 想起前几天看我猜,请了个读中文系的姑娘来。宪哥叫她背首诗歌来听听,那姑娘哼哼唧唧的说那我背个《水调歌头》吧。然后背着背着,下面有来宾居然跟着唱了起来。我想要不是这首词给王菲唱过,不知道这两厮还能不能背的出来。 唐诗宋词需要寄生于流行歌曲才能被了解,有时候想一想,觉得这是件挺不是滋味的事情。 3 关于诗歌,我听说过这么个故事:有个诗人写了首诗,一读者看了说,这首诗写的很美,但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诗人答曰,每个人都爱听鸟儿唱歌,可是大家都不在乎鸟儿唱了些什么。 诗人的观点,我深以为然。在我看来,诗可以感受不可以理解。就好像吃大餐,舌头享受到了就可以,再去追求营养价值,就有点多事了。 好的诗歌,就是看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被击中的感觉的诗歌。 4 中国古诗,在唐朝的时候发展到了高潮。实力派组合李白和杜甫,都是很牛逼的诗人。有韩愈的《石鼓歌》为证:张生手持石鼓文,劝我试作石鼓歌。 少陵无人谪仙死,才薄将奈石鼓何。少陵就是杜甫,谪仙则是李白。我估计他们两在当时的知名度应该和现在的张国荣刘德华差不多。 李白向来被我尊为偶像,他的诗歌大开大阖,气象不凡。豪放处凤歌笑孔丘,落莫时散发弄扁舟,多摸多摸的潇洒,多摸多摸的酷。读他的诗,不仅会有被击中的感觉,简直就好像激光打靶一样,叭叭叭的被连续击中好几下。相比之下,杜甫就有点太唧歪了,虽然他也写过很多颇有威慑力的句子,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婆婆妈妈的针贬时弊,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看得让人烦躁。一个美女,如果同时又是一个整天抱怨的怨妇,这多少会影响到一点她的形像。 在我看来,李白之于杜甫的区别,好比刘正风曲洋的《笑傲江湖》之于莫大的《潇湘夜雨》。 5 中学时写过一次命题作文,评析陆游和毛泽东的《咏梅》。我洋洋洒洒数千言,把毛泽东的词从头骂到脚。看看那句“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在古典诗词里使用把字句的。再看那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从中笑”,白话得简直是儿童文学啊。最后下一结论,毛的那个根本不能算是词,顶多算个格调稍微高雅点的顺口溜。 后来那篇文章被老师当作范文在全班朗读,但做了不少删节,估计老师觉得我有人身攻击的倾向。再后来老师在课后谆谆教诲我说,以后写文章一定要注意措辞阿。 中学时代学过的诗歌里,毛泽东的烂诗烂词占了很大一个部分,让我很怀疑那些选编教材的人的文学素质和诡异的动机。唐诗三百首里那么多振聋发聩的好诗不用,偏偏去弄些歪诗来,实在是令人费解。还有那些课本里的现代诗,唯一的一首好诗,就是艾青的《大堰河,我的保姆》。其它的诸如臧克家的《有的人》,诸如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那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左手都能写的比他们好。 中学时代我们缺乏真正的纯粹的诗歌教育。我们太注重诗歌的内涵,太轻视诗歌的表达。我们其实一直在重复着一个买椟还珠的过程。 6 说说顾城。 大一的时候我买过一本《顾城诗全编》,通读一遍之后觉得,即使没有医生的诊断书我也能确定他的精神有问题。那里面的绝大部分诗歌都是不可理喻的。我想那是因为他在试图让我们看见一些我们无法看见的东西。如果我们隐约看见了,就会觉得那是首好诗;如果我们怎么也看不见,就会觉得那是胡言乱语。由此看来,那本《顾城诗全编》,其实是一本难度参差不齐的三维立体画册。 许多谈及顾城的人都会提起他的那首《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而在我看来,顾城有些诗远比这首牛逼。其中我最喜欢的一首,唤作《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好像一幅米罗的画。引用如下: 也许 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个时刻 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 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 画出笨拙的自由 画下一只永远不会 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属於天空的羽毛和树叶 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 我想画下早晨 画下露水 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 没有痛苦的爱情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我想画下遥远的风景 画下清晰的地平线和水波 画下许许多多快乐的小河 画下丘陵---- 长满淡淡的茸毛 我让他们挨得很近 让它们相爱 让每一个默许 每一阵静静的春天的激动 都成为一朵小花的生日 我还想画下未来 我没有见过她,也不可能 但知道她很美 我画下她秋天的风衣 画下那些燃烧的烛火和枫叶 画下许多因为爱她 而熄灭的心 画下婚礼 画下一个个早早醒来的节日---- 上面贴着玻璃糖纸 和北方童话的插图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想涂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画满窗子 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 都习惯光明 我想画下风 画下一架比一架更高大的山岭 画下东方民族的渴望 画下大海---- 无边无际愉快的声音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很多很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顾城还有一首《失事》,其中几句也相当的牛逼,引用如下: 琴说 青春是一把琴 不要弹她 要抚摸她 7 我不是诗人,也不是什么诗歌鉴赏家。我想,其实我并没有足够谈论诗歌的底气的。不过,既然blog是自己的自留地,在这里说说也无碍。 用吴舫的话说:我本是一头初到贵州的驴,当老虎出现的时候,逃跑是我唯一的选择。 2005/5/24 半成品大一的时候我们成立过一个文学社,唤作图腾。在我们还对这个东西心怀幻想的时候吕镭说,我们应该记日记的,这样等我们大了还能回忆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做过的事情。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提议,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它太难做到了。我们大概记过不到一个月的日记,有关文学音乐和理想。然后图腾文学社渐渐演化成了图腾饭社,相比于写日记和出杂志而言,我们都更乐意去学府园餐厅聚餐和闲聊。再后来图腾文学社就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名的摇滚乐队,直至2001年的夏天。 事隔四年,有的时候我还会想一想当年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想一想我的大学。我想关于记日记的提议如果可以坚持下去的话,那些往事在现在看来也许会显得更浪漫一些。无奈生活毕竟不是小说。 后来我曾试图重新记录我的大学。我在南大小百合上灌水,写我的大学及闲扯若干,以此来弥补当年夭折的日记们。那些关于大学的闲扯现在挂在我的主页上,http://heavyz.blogspot.com/。再后来,连闲扯也没有能继续下去。这让我想起那个古老的刻舟求剑的故事。时间总在流逝,图腾,浦苑,北航破落的网吧和莲花桥昏黄的灯光,它们是我丢失的宝剑。我就好像那个坐在舟里的落寞而愚蠢的人,徒劳地刻下些痕迹,却永远也找不回我想找回的东西啦。 朴树说,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在这篇日志的后面是一个只写了个开头的闲扯,剩下的部分,似乎已经失去了苛求的意义。 我的大学及闲扯若干(11) 圣诞节的时候,沈捷来巴黎玩耍,在我这里待了四天。有一次我和他在Quick里吃汉堡的时候他对我说,郑重,你还是大学里的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除了学会了抽烟,还有会说几句法语。我听到这句话,就笑起来了。 关于没有改变这件事情,可以这样来解释:那是因为我太懒惰。牛顿第二运动定理说,一个物体如果不受到外力的作用,就会保持它原来的状态不变,静止的继续静止,匀速直线运动的继续匀速直线运动。巴黎是个懒惰的地方,我住在这个城市,好像考拉住在它的树林里一样少有动静,从来懒得给自己施加些力,就这样任由我的思想保持静止,任由我的年龄保持匀速直线运动。而且改变意味着告别,这会让我感到不爽,即使它也意味着一个新的起点。 沈捷在错过了一班euroline之后的第二天晚上离开了巴黎,回到他的斯图加特寻找一个和他相约去维也纳的姑娘。在RER A站台上他背着一个硕大的黑色旅行包和我挥手道别,然后转过身去,背影看上去好像一只直立起来的乌龟。我说,一定要走么?那个等你的姑娘一定是个美眉吧?沈捷说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对她的感情可以用“舔犊情深”来形容。我说我们多年不见,你再待几天,少舔她几口不行么?沈捷说吾意已决汝勿多言。 2005-01-11,未完不待续 2005/5/20 待重头收拾旧山河那嗒嗒的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骑士是个农夫。 岳飞在满江红里说,待重头收拾旧山河,说的气势如虹。需要说明的是,我在这里引用这句话,并不是想表达一个要把这个愚蠢的地方收拾得多么完美的愿望。相反,我对类似的美好愿望早已绝望。勤快地更新blog对我来说是个负担,我太懒,有时懒于打字,有时懒于思考。 在我动手删除这个blog里大部分的内容之前,这里充满了有关Java的内容,比如Struts和EJB,那是我一两个月前学习J2EE时记的。删除的原因是它们太混乱。我想,一个没有什么内容的blog,比如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无聊,至少还能有清爽这个优点。 从今天起,这个blog将以一种休克的状态存活着。什么时候我有心情了,就来这里添点东西。其它的时候,就让它一直闲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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